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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守望 偶遇(源麦)下

源氏的身体显然和普通人类有很大区别,他把麦克雷狠狠推倒在床上时,麦克雷甚至发觉自己竟然反抗不了——看来自己也被酒精影响得不轻,不然怎么会觉得源氏的力气出奇的大?

源氏粗暴的撕扯着麦克雷的衣服,他现在只想看着麦克雷一丝不挂的身体。

“这个东西要怎么解?”腰带怎么也扯不下来,源氏皱眉,伸手就要拔刀,麦克雷见状赶紧说,我自己来。

“我们真的不应该这样,至少也得是我在上面——”

“呵。”源氏加重了双腿禁锢的力度,腰带解开了,源氏直接扒下麦克雷的裤子,握住他的那里,冰凉的触感让麦克雷倒吸一口气。

“麦克雷,我想干你很久了。”

“很久是多久?”

麦克雷说话不自觉带着呻吟声,那来回抚摸的冰凉的手指实在太具刺激性。

“久到……只要想起你,我都会起反应。”

麦克雷觉得这太不真实,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另一个男人干,而那个人竟然是源氏。源氏进入他身体的那一瞬间,麦克雷想,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源氏这个人了。

 

为什么自己不反抗?麦克雷不知道。他说服自己,他反抗了,只是没成功,但肯快又否决这个说法,这样不就相当于承认源氏比自己强了吗。

那是因为自己想被源氏上?

麦克雷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,转头凝视着源氏熟睡的身姿。很安静,和刚才的粗暴简直判若两人。

他想起了在暗影守望时的那个圣诞节,守望先锋的几乎所有成员聚在一起,他玩游戏输了,作为惩罚,他吻了源氏——还是趁其不注意,猎空拍了照片,那张照片他一直留着。

现在自己遭到报应了。

源氏做完后,只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,目光疲惫地对麦克雷说,你自己清理,我要睡觉了,然后躺到床的那一边独自休息去了。

发泄完的那一瞬间,源氏突然清醒了,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。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麦克雷,这简直太糟糕了——他甚至都分不清麦克雷紧闭着双眼的颤抖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疼痛。

在他用力的抽动着腰部的时候,他念着麦克雷的名字,而麦克雷眯着眼睛看着他,对他说,叫我杰西。

这是什么意思,是暗示他也喜欢自己吗?

源氏分不清答案,更不敢去问,他怕两个人从此再也不能做朋友,尽管只是多年不见偶尔联系一下的朋友。

源氏记得多年前那个圣诞节,自己正在窗边看外边纷纷扬扬的大雪飘落,一片银装素裹让他想起花村的庭院,麦克雷突然来到自己身边,捧起自己的脸颊吻了过来。那是个很温柔的触碰,麦克雷的唇很温暖,然后他对自己笑笑说,别介意,圣诞快乐。

那个笑容刻印在源氏的脑海里,这些年来他无数次试图驱赶它,而它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。

麦克雷和他一起出任务。麦克雷陪他一起做训练。麦克雷从他的身边走过,对他说,早上好,亲爱的同伴。所有的两人在一起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,源氏咬紧了嘴唇,心想,该死的,我爱上他了。

天刚亮,源氏就醒了过来。他坐起身静静地看着麦克雷的睡容,俯下身去想亲吻他,犹犹豫豫了好久,却始终没有跨过近在咫尺的面孔距离自己仅剩的一厘米。

“……早安,杰西。”源氏轻声说,然后静悄悄地离开了。

 

麦克雷醒来时,已经上午八点多,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,那个人已经离开。

麦克雷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空荡荡的。他以为源氏醒来后至少会对他说点什么,他们会有一场简单的对话,谈一谈昨晚发生的事情,再一起吃个早饭,聊一聊这些年各自的经历,然后再……

等等,这已经远远超出简单的对话的范畴了,自己在期待什么?

一声不响地离开,很像他们两人的风格,但是至少自己在睡了姑娘之后的第二天早上,会给她一个早安吻再离开。源氏简直比自己还渣。

源氏昨晚喝多了,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,多半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他说不定只把自己当成了个发泄情欲的工具。麦克雷苦笑了一下,突然想起源氏说他和自己喝的一样多,而自己喝了一杯纯伏特加——源氏那时候就看到自己了。

所以,这是预谋已久吗?

麦克雷想不清楚答案,越去想,心里就越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
他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,感觉良好,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有什么不适。事实上,昨晚他感觉非常好,虽然一开始很疼,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。源氏的技巧很不错,他在心里称赞道。

洗漱完,麦克雷随意擦了把脸,发丝上残留着摇摇欲坠的水滴,鬓角的头发有一缕还黏在脸颊上。他感到肚子饿了,打算去随便吃点什么,然后离开这座城市,换个地方继续流浪。他心想,说不定还能偶遇到源氏。

太阳渐渐开始刺眼,大街上变得熙熙攘攘,新的一天又到来了。麦克雷踏出房门,走下台阶,脚步顿住了——他看到源氏拎着一个餐盒坐在大厅客椅上。

源氏走上前去,把餐盒递给麦克雷,对他说,你终于起来了,这是你的早餐,杰西。


#守望 偶遇(源麦)上

源氏再次遇到麦克雷时,麦克雷正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酒。

努巴尼是个现代化的人与智械和谐相处的大都市,难得有这样复古的小酒馆。正是傍晚时间段,酒馆里人不多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麦克雷看上去很悠闲,背对着门坐在高脚凳上,靠着木质的吧台,正在啜饮着一杯伏特加,表情漫不经心,偶尔和旁边的人搭个话。

显然,麦克雷没有发现源氏。源氏待在角落里看着麦克雷有一阵儿了,却没有上去打招呼。

源氏纯粹是因为看到了麦克雷才进来的。刚才源氏正路过这里,不经意向这个偏僻的酒馆里看了一眼,意外地发现了麦克雷的身影,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来。

“智械到我们这里还真少见,您好,先生。”

酒馆的服务员只有老板和老板娘,老板娘见源氏进来有一会了,却只是坐在那里,过来搭话。她以为源氏是个普通的机械。

“我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吗?”

“随意,我们欢迎任何人和智械。”

源氏感到心烦意乱。看到麦克雷的心情最初是有些欣喜的,但很快被烦躁取代了。

遇到了又能怎样呢,上前搭话?然后还不是各奔东西。源氏想念麦克雷这个同伴,麦克雷可不见得想念他。

“拜托给我一杯纯伏特加。”这是麦克雷喜欢喝的,源氏在面甲下皱了皱眉,对老板娘说。

“您要喝伏特加?”老板娘震惊地看着他,然后笑了。

“是的。”

源氏知道她为什么震惊以及为什么要笑,她大概以为自己这个智械也想尝尝人类的饮料。

很快一杯不掺兑任何饮料不加冰块的伏特加端了上来。

“可您要怎么喝呢?”

用嘴喝,还用问吗。源氏取下面甲,露出自己的面容,不意外地看到老板娘惊讶的表情。

源氏的身体只能接受少量酒精。他的消化系统大部分被破坏,被机械所取代,不能分解太多的酒精。这一杯喝下去后果是什么,源氏也不清楚。

“您要到吧台那边坐吗,我们可以聊会。”

“不了,谢谢,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
老板娘回到后台房间里继续躺着看剧了,源氏慢慢地喝着酒。

难道就这样坐在这里看着麦克雷,直到他离开?

简直像个跟踪狂一样。可是不然呢?上前打招呼后,他没有任何理由坐在麦克雷身边,麦克雷知道他不喝酒,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密,打完招呼后他只能离开。

妈的。心烦意乱。

源氏看着麦克雷喝完,从高脚凳上下来,走出酒馆大门,彻底不见踪影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没动。

真没用。像个姑娘一样。源氏骂自己。

天色渐渐转黑,源氏想,自己也该走了,难道还期待着麦克雷会回来?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坐在某辆列车车顶,离开这座城市了。

站起来的时候源氏头晕了一下,酒精堆积在体内无法排解,源氏感到头重脚轻。今夜多半是不会失眠了,他暗自嘲讽自己。

在踏出酒馆的一瞬间源氏突然愣住了。

麦克雷就在小路的那边和一个女人相拥道别。

初秋的晚风有点凉,吹得源氏头疼,他带上面甲御风,却感到心上的痛楚越发强烈。

麦克雷。源氏念着这个名字。酒意让他不太清醒了,他想着,去他妈的,我必须做点什么,然后借着昏暗的路灯走了过去,拉开了相拥着的两人。

“……源氏?”麦克雷惊讶地看着他。

源氏没有理麦克雷,而是对着女人说,“二十多岁了,你还需要别人送回家吗?”

三个人面面相觑,女人还没反应过来,源氏已经指着前方灯光闪耀的城区对她说,到那里去打车。她看看没反应的麦克雷,咬咬嘴唇走了。

“好了,源氏,好久不见,你想……你喝酒了?”

麦克雷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酒气。虽然他自己也喝酒了,但是喝酒的人一般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,这味道显然是源氏身上发出来的。

源氏没说话,一把扯下刚带上的面甲,随手扔到地上。

“源氏,你想干嘛?”麦克雷搞不懂源氏为什么喝酒,刚刚的行为多半是耍酒疯?

“老子想干你。”

“什么?你疯了吗?”

麦克雷听到这句话后想嘲笑一翻源氏的酒品极差,很快他就明白过来,源氏是认真的。

麦克雷比源氏高近一头,源氏伸手扯着麦克雷的衣领强迫他弯腰,目光像火炬一样灼烧着麦克雷的双眼。

“你究竟喝了多少酒——”

尾音还没发全,麦克雷的声音就被源氏堵在了口中。他瞪大了眼睛,想要有点举动的时候发现双臂已经被源氏牢牢禁锢住。源氏的口腔里还有残留的伏特加的香醇,麦克雷想,味道还不错。

“和你喝得一样多。”离开麦克雷的唇,源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。

“什么?源氏,你知道这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!”麦克雷简直想敲开源氏的脑袋看看到底哪根弦搭错了。

“不知道,但是后果你来承担。”

源氏对他咧嘴一笑,这个笑让麦克雷心跳漏了半拍。他记得这个笑容,这是源氏打算前去收割敌人且势在必得时的笑容。

源氏把身体和麦克雷面对面紧贴着,他能感受到麦克雷的温热的体温和鼻息,以及胯下的触感。他的手伸进麦克雷的衣服里,在麦克雷的腰背上游走,肌肉健硕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令源氏浑身上下一阵燥热。而微凉的机械手指的触碰让麦克雷忍不住颤抖。

“源氏,你喝多了。”麦克雷把头往后移了一点,试图保持距离。源氏察觉到这个动作,不爽地用一只手从后面用力抵住麦克雷的脑袋,逼迫他靠近。

“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。”

麦克雷苦笑,“你不清楚……”

“或许你说得对。”源氏紧盯着麦克雷的双眼,“但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

麦克雷的外衣被扯了下来,接着源氏开始撕扯他的腰带,但是没有扯下来——特制的金属腰带扣结十分牢固,必须用特定的方法解开。

麦克雷赶紧抓住源氏不安分的双手,“对面有不少人在看……你真的太醉了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你不想明早醒来满大街找你的面甲吧?”

源氏想了想那副场景,笑了起来。麦克雷去捡起了面甲和他的外套,对源氏说,跟我走。

麦克雷住在附近的一家旅馆。老板和他是朋友——源于一次抢劫事件,麦克雷帮老板制服了那两个劫匪,然后老板同意他可以不需要身份登记住在这里。

这种状态下他不可能放着曾经的同伴不管,所以他把源氏带到了自己的临时住处。

体内聚积了太多酒精,源氏肯定很快就会累,他会感到难受,并且倒头就睡,醉酒的人可没有那么多精力干别的事情,麦克雷是这样认为的。到了第二天白天,源氏就会清醒过来,然后他们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,没人再提这件事。

然而这次麦克雷错的离谱。

#守望 新同伴(麦源)3

黑爪很看重这次行动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看重,麦克雷意识到这一点,因为他们第二次行动派出了更多的智械,几乎将他们包围了。

 

自爆机器人吸引他们的注意,阻挠他们的行动,然后黑爪的行动负责人直接奔向目标人物。

“源氏,我来解决这些机器,你保护好目标!”

“这些机器会自爆,你小心点。”源氏冲向晚上见到的那人,他已经离目标很近了。

蒙面的黑爪人躲过源氏的短刃,面纱被飞镖划出一条口子。

“一个人就来行动,真是找死。”源氏瞬间冲到那人面前,抬手就要砍。

“谁说我是一个人的?”蒙面人抬手做了个动作,瞬间在源氏身后出现了一台机器。

源氏听到身后子弹的声音,连忙躲闪,那台机器人的移动速度几乎和源氏一样快,子弹从机枪里雨点般射来。

没工夫想它是怎么出现的,源氏慌忙格挡,解决掉这台机器后,那人已经逃到相对安全的距离了。

麦克雷那边应付的并不轻松,他没有源氏那样灵活的身子,这些机器坚硬的外壳又使它们不像人一样可以一枪解决掉。汗水布满了他的额头。

“回去告诉你们的负责人,这可不是个公平的游戏。”

麦克雷甩着左轮,解决掉围上来的一批机器后,闪光弹闪住一台身后的机器,对它说道。

“地狱见。”

一个又一个的自爆机器围过来,让麦克雷没有机会去支援源氏。

“该死,黑爪哪来的这么多机器!”

麦克雷瞪大了眼睛——那是一台最新型号的进攻性机器,而它的子弹已经逼到他的眼前。

电光火石之间,源氏冲上前来,用短刃把子弹全部反弹回去,那台机器应声倒地。

“源氏……”

“快走!没时间和这些机器耗了!”

目标身边的安保人员一个个都失去了行动能力,目标人物已经惊慌得不知所措。

“我付钱给你们可不是看你们炫技能的!快去追,杀了他!”

他指着蒙面人离开的方向喊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源氏瞬间冲了过去,麦克雷抬手一个一个解决掉围过来的剩下的机器,并没有跟着源氏的步伐,而是留了下来。

“黑爪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
麦克雷注视着他。

“当然是刺杀我!”

“看上去可不是这样,”麦克雷冷笑,“不告诉我真相,我可没法完成你的任务。”

领导人沉默了一阵。“好吧,你很敏锐。我们掌握了一项全新的智械控制技术,黑爪的目的是夺取这项技术。”

“好了,快去阻止那人!”

“可我们接到的任务只是保护你的安全。”麦克雷收起枪,一副不打算追过去的模样坐在了地上,“我得守在你身边。”

领导人十分无奈,“彻底解决掉对方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吗。”

麦克雷挑眉。

“那不是你耍赖的理由。”

“你……好吧,你还想要什么?”

麦克雷站起来,“我要一个和源氏一起的假期。我知道你可以说通我的领导。”

“就这些吗,好,没问题。”

麦克雷赶过去的时候,源氏正与黑爪的那人纠缠。

“你以为你能解决掉我?”那人说着,预判着源氏的行动扔出手雷。

“除非他有增援。”

麦克雷一枪打爆还在空中的手雷,翻滚到他身后,一拳把他打翻在地,枪指着他的眉间。

“这是你付出的代价。”

那人的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,眉间已经多了个洞,整个头部面目全非。

芯片从他手里掉落,麦克雷将其收起来。

“源氏,你还好吧?”

“我可以自己解决,”源氏收起刀走过来,“你应该守在目标身边。”

麦克雷看着手里的芯片,“你受伤了。而且,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我还得联系一下总部。”

“啊?”源氏感觉越来越难以理解麦克雷的思路。

“这个。”麦克雷扬了扬手里的东西。

 

麦克雷请示了总部,那边给出的回答是,温斯顿知道那是什么技术,他们已经掌握该技术,芯片立即销毁。由于行动顺利,下午四点多,目标人物安全抵达目的地。

返程路上。

“源氏,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那天晚上,你真的不知道我从酒吧到树林里是去做什么吗?”麦克雷想,正常人,尤其是男人,应该都心知肚明吧?

源氏尴尬的沉默了一阵,其实后来想起来,他是知道的,而当时他确实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不应该带她去宾馆吗?”

“好像那样你就不会冲进来一样。”

“那你拿我的飞镖做什么?”

麦克雷拿出一枚飞镖,“你说这个吗?”

源氏暴跳,却因牵扯到受伤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又弯下身子,“你什么时候又拿的!”

“这是之前那个,我一直留着呢。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,我们不能坐列车回去,我可以背你回去。”麦克雷看着源氏的样子,露出抱歉的神情。

“不用你背。”源氏感觉自己对麦克雷真的快没脾气了,“你不是说你扔了吗?”

“气话罢了,谁叫你吓跑了我的姑娘。”

“那个姑娘也没有那么漂亮。”源氏反驳。

麦克雷对源氏轻笑。

“确实没有你漂亮。”

源氏神情复杂的瞪着麦克雷,漂亮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!

“你救了我一命。要不是你帮我格挡了子弹,我现在已经在地狱了。我不喜欢欠别人的,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源氏警惕道。

“一个假期,现在我们都处于休假当中了。”麦克雷伸出胳膊搂住源氏肩膀,两人紧挨到一块,“今晚就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,你需要睡眠。”

“能不能别这么自说自话!”源氏挣脱着说。

“你不想要假期吗?”

源氏纠结了一下,不得不承认,“想。”

“那现在,我们是朋友了?”

早就是了。源氏心里想着,没有表态。

 

麦克雷在感情上是个行动派,如果他感觉对某个人动心了,他绝不会让机会溜走。

即使对方是男性。

在他触碰到源氏的肌肤时,他对自己的心跳加快一瞬间有点惊慌,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,他想要了解更多。

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不是吗?

 

伊利奥斯真的是个美丽的城市,两人喝着酒,坐在悬崖边上,感受着初夏微风的轻抚。

“说起来为什么我的假期必须要和你一起过?”

麦克雷摊摊手,“不知道,这是上级的命令。”

“源氏,听说,你以前很离经叛道。”

“你不也是一样?”

“那你一定很熟悉这个。”

说着麦克雷吻了上去。那是一个深情的吻,源氏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没有拒绝麦克雷伸进来的舌头。

源氏感受着麦克雷在自己口腔内的索取,他已经微醺,只觉得,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
麦克雷的吻技甚至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好。

半晌,麦克雷离开源氏的唇瓣。

“你喜欢这个吻吗?”麦克雷注视着源氏的眼睛,然后从悬崖边站起来,并把源氏拉起来。

“我不在乎那些姑娘,就算她们很辣,但是你比她们都更吸引人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源氏,如果我说我喜欢你,你会讨厌吗。”

麦克雷竟然有点紧张。

源氏沉默了一会,“我不讨厌你。”

“那么,我就当是喜欢了。”

麦克雷低头再次吻住了源氏,手抚摸着赤裸着上身的源氏的肌肤。

源氏没有拒绝。


#守望 新同伴(麦源)2

“我们又要一起出任务了,源氏。这次似乎要睡在一起呢。”

“轮流守夜。”源氏板着脸。麦克雷的话总是这么带有调戏和挑衅的意味,源氏已经学会习惯了。

“你们该出发了。如果那个什么该死的领导人死了,就用你们的命偿,懂了吗。”莱耶斯的嘶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,麦克雷心里想,长官这么重的戾气怕是要单身一辈子。

“闭嘴,麦克雷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麦克雷撇撇嘴,“放心,我的任务什么时候失败过,这种任务我一个人就能应付。”

“别太自负,小子。”

麦克雷标志性地笑了两声,算作对莱耶斯的回答。

 

“嘿,源氏,我们可以慢点。”

源氏跑得比麦克雷快,麦克雷被甩在后面喘着气,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。

“你太慢了。”

“我可不是改造过的身体,而且,距离目标人物出发还有两个小时,我们散步过去时间也足够了。”

“恐怖分子是自杀式恐怖袭击,我们最好尽快赶过去,”源氏停下来等麦克雷跟上,“你是蜗牛吗?”

“你是树叶吗?”

“树叶?”

麦克雷气喘吁吁地跟上,看着源氏一脸不理解,笑了。

“没什么。看来你不了解蜗牛。”

“我知道它们很慢。”

“好吧好吧,这样,我们达成一个协议。你跑慢一点,我给你介绍姑娘,怎么样?”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你不喜欢姑娘,男孩也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源氏有点明白为什么莱耶斯总是对麦克雷说闭嘴了,这个家伙有时候真的很欠揍。

路上车水马龙,上午十点,市区内变得热闹起来些了,麦克雷和源氏来到门口有成排安保人员的高档酒店。目标人物就在酒店四层的一个总统套间内等待着。证明身份后,他们被允许进入房间。

“守望先锋的出色成员,麦克雷,源氏,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
那位领导的女副手气势威严的站在门口,上下打量了麦克雷和源氏几眼,目光具有威慑性地看着他们,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。

“She’s hot.”麦克雷轻声说。

“麦克雷!”源氏压低声音。

领导人是位年近五十的男人,身穿得体的西服,坐在座椅上望着窗外,慢悠悠地抽着烟。听到有人进来,他转过转椅,对两个年轻人露出微笑。

“请先休息会,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出发。”

麦克雷坐到桌旁的椅子上,说了些“请放心”之类的话,然后拿出雪茄点上。一旁的源氏闻着雪茄的烟雾,皱了皱眉。

“美酒,雪茄,你们美国西部牛仔的最爱,是吧?”领导人笑呵呵的说,却一点不令人感到轻浮。

“还有美人。”

“对,美人。我真怀念年轻的岁月。源氏,日本的忍者,应该不太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吧。”

源氏想了想,决定不把自己更年轻时的糜乱生活说出来,毕竟那时年少轻狂不懂事,而且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
“是的,但是我们尊重任何人的生活方式。”

“哈哈哈,不愧是严谨的日本武士。给两位倒杯茶,再拿点糕点过来。”

默不作声的侍从立刻照办。

“利益纠纷,却让人做出两败俱伤毫无利益的举动。”中年男人站起来,轻吐出一口烟,“两位放心,保护好我的安全,我会履行我答应过的一切。”

麦克雷轻笑,“我只想要一个假期。”

“你会得到你的假期。而这位武士,你会得到一套顶尖的德国刀具,当然是日式的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麦克雷说。

 

后半夜。

源氏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情况,一共八个……智能机器人。

麦克雷守在目标人物附近,前半夜麦克雷一直没休息,现在他在补充精力。出行任务期间就别指望能睡个好觉,即使休息也只是浅眠,但也是必要的。

这是个一刻也不能松懈的旅程,两个人必须有一个有充足的精力应对突发状况。

不是最新型号的智械,在基地里源氏接受过对付这些机器人的训练。利落的解决了这些机器人,比较麻烦的是他们在彻底失去反应前会启动自爆程序,源氏的护甲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。

“哼。”在最后一个机器人自爆前,源氏利落的斩断了他的自爆系统,将所有袭击者击倒在远离休息区的地方。

“七个……还有一个去哪里了?糟了!可恶!”

源氏转身冲向休息室的方向,可还是晚了一步。在他踏进门口的一瞬间,传来一声惊叫,那是人类的声音。

源氏看见机器的身影,拔刀冲向它,却发现那个机器已经像断线的木偶般躺倒在地上,线路闪了几下后熄灭了。

麦克雷吹了吹枪口,枪在手上转了一圈,插回腰间。

“愚蠢的机器。”

 叫声是受到惊吓的侍从发出的,除了椅子被掀翻在地外,没有人受伤。

“哦,是吗?”

一个人影突然出现,蒙着面,出其不意身法利落地踢向麦克雷。麦克雷翻滚闪过,转身使用闪光弹,那人却已经带着那台机器的尸体不见了踪影。

“站住!”源氏冲了出去,但没发现任何踪迹。

“那是黑爪的人。”麦克雷认识这个声音,上上次任务是也是黑爪的人来捣乱,麦克雷记得这个声音对他说,“你会付出代价的”。

“黑爪?那是什么?”源氏问。

“一个喜欢搞破坏的组织。”

“像死局帮一样?”源氏轻笑。

“某种程度上,但死局帮进行军火交易是为了金钱和利益,而黑爪到目前为止更像是为了破坏而破坏。”

“而死局帮已经不存在了。”源氏点点头。

“是那群家伙太弱。”麦克雷知道源氏在嘲讽曾经的自己。

“这事还没完。那个人特意带走那台废掉的机器,肯定有什么原因。”

“哼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黑爪就会偷偷搞破坏这一套,让他们看看谁阴的过谁。”麦克雷不屑的耸耸肩。

“源氏,你受伤了。”
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麦克雷让源氏去休息,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。

“拜托你了。”源氏难得客气地回答了一回。他确实累了,腹部的伤只是皮肉伤,真正严重的是受损的机甲,并不是他轻描淡写的描述那样。

麦克雷边走边思索着,那台机器人并不是攻击的型号,那是台超智能机器,黑爪派这样的机器过来目的到底是什么?

来到了源氏刚才战斗的地方,这里有数台机器的残骸,而且还有爆炸的痕迹。源氏确实把它们隔绝在了安全的地方,麦克雷在休息室里甚至都没怎么听到爆炸和振动的动静。

看上去像是一场恶战。源氏的机甲肯定受到了损伤,麦克雷知道,源氏只是不愿表现得软弱。

他已经答应安吉拉会照顾好源氏,麦克雷向来说到做到,接下来他绝不会让同伴独自面对恶战了。

目标人物沿途还有点事情要处理,所以他们晚上就停留在了这座城市,领导人将要和合作伙伴有个会面,在早上八点,结束后就立刻继续返程,预计傍晚就能到达。

“谢天谢地,只有一个白天了。”

麦克雷回到休息室时,已经天亮了,所有人都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。源氏皱着眉头,黑眼圈出现在眼睛下方,看上去并不好受。

“没什么情况发生。源氏,你没有休息吗?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我们今天预计还有一场恶战,就算你是改造的身体,也承受不住的。”

麦克雷叹口气,走过去把源氏胸腹处绑的乱七八糟的绷带解开。

“你干嘛!”源氏惊得跳了起来。

“你绑的像杂草一样乱,过来,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。”

“不用,我感觉很好!”

“是是。”麦克雷应付着,转眼就把绷带全部解下来了,手法快的让源氏目瞪口呆。

“源氏,我们是同伴,让我给你包扎吧。你顶着乱七八糟的绷带出去,人们会认为是我的包扎水平很烂。”

源氏“切”了一声,抬起手让麦克雷包扎受伤的部位。伤口不深,只是皮肉伤,但是受创面还是蛮大的。麦克雷触碰着源氏的肌肤,以及胸口的那条刀伤,想起来安吉拉告诉过他,源氏曾经被亲哥哥“杀死”。

“怎么了?”看见麦克雷出神,源氏问道。

“没,没什么。”麦克雷诧异自己居然产生了心疼的感觉。

“这样就顺眼多了。”

源氏看了一眼整齐利落的绷带结,“谢谢。”

麦克雷轻笑了一下,“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是我们在这种条件下生存的必备技能。”

“我可以照顾好自己,不需要你的教育。”

“是是。”麦克雷耸肩。


#守望 新同伴(麦源)1

    “Genji’s with you.”

源氏出任务总喜欢说这句话,这确实令大家都喜欢和他一起行动,尤其是女性。安吉拉说,源氏令人很有安全感。

但是源氏从来不对麦克雷说这句话,原因大概是,在安吉拉说了“源氏令人很有安全感”之后,麦克雷接了句,我能轻而易举爆他的头。

当时源氏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拿着短刃瞬间闪现到麦克雷耳边,压低了声音说,“你再说一遍试试”,换来了麦克雷标志性的从鼻子里发出来的笑声,然后用闪光弹晕住了源氏,接着,抬手弹了一下源氏的脑门。

“你!”源氏感觉受到了羞辱,拿起飞镖就要砸麦克雷,安吉拉连忙劝架,上去一手一只耳朵,拉开了即将开打的两人。

“麦克雷,不许再激怒源氏。还有你,不许对同伴动手。真是的,都那么大的人了。”

“哼。”看在安吉拉的面子上,源氏收起刀,转身就回了房间。

在那之前,源氏刚加入暗影守望,还没有和麦克雷一起出过任务;在那之后,源氏一点也不想对新同伴说那句禅雅塔教导他的,“Genji’s with you”。

麦克雷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源氏离开的背影,对安吉拉说,这位新同伴脾气可不太好。安吉拉满面无奈的对麦克雷说,只要你别去招惹他。

“我们刚给他身体进行了大幅度改造,他还在适应期间,但是,至少脱掉了他全身上下厚重的机甲。他的经历绝对比你的经历更令人震惊,学会尊重他,麦克雷……麦克雷?”

“知道了。”麦克雷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手里的飞镖上,那是他刚刚趁源氏不注意偷拿的。

“日本的忍者用的武器,做工的确精良。但是,冷兵器就是冷兵器。”

“别打什么其他的主意,好好和他相处。”安吉拉看着麦克雷,又想到麦克雷的那位暴躁冷酷的长官莱耶斯,不禁为源氏担心起来,叹口气离开了。 

源氏独自一人住在一个房间,是组织考虑到他身体状况的特殊性。麦克雷也独自一人住一个房间,因为他的长官把他的东西都从原先两人居住的房间里扔了出去。

“别再让我在房间里看到你的色/情杂志!”

麦克雷是个性欲旺盛的美国青年,浑身散发的荷尔蒙让他几乎一天都离不开女人,甚至,他连男人都可以欣赏,莱耶斯再也忍不了和这个成天发情的年轻混蛋的同处一屋了。

暗影守望的气氛很压抑,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,麦克雷不喜欢这样的氛围,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,但是他不能离开这里,因为他更不想进监狱。由于组织的特殊性和森严的安保系统,他还不能带姑娘回来,这令他更郁闷了。

“刚刚忙完尼泊尔的事务,这一周都没什么任务了吗?正好,我出去放松放松。”

麦克雷带好帽子,手枪插进腰带上,披上外套,去了一家酒吧。麦克雷对付姑娘确实很有一套,姑娘和他相谈甚欢,几杯下肚后,姑娘醉意微醺,身子轻轻靠在了麦克雷身上。

“亲爱的,你微醉的样子真迷人。”

姑娘娇笑着,抬头亲了麦克雷一下。麦克雷用手抬起姑娘的下颚,回应了一个缠绵的吻,他的吻技绝对毋庸置疑,很快两人就相拥着走出了酒吧。

雪茄,美酒,和漂亮的姑娘,这才是值得享受的人生啊。

麦克雷对这一片非常熟悉,他是这家酒吧的常客。他带着姑娘来到了一处树林深处,这里是个废弃的庭院,三面环石,鲜少有人知道。麦克雷相信在这深更半夜绝对不会有人来这里,打算和姑娘在这风流一下。

“这里好多树,我喜欢这样的地方……还是公共场所。”姑娘醉眼朦胧的笑着。

就在麦克雷解开姑娘的内衣扣,手伸了进去,并吻上了姑娘柔软的嘴唇时,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喊着他的名字,把麦克雷吓得差点软掉。

“谁?”麦克雷手放在了腰上的左轮手枪上,警觉地看向声源处,发现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。

“麦克雷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!”

“找你拿回我的飞镖。等等,你在……”

“呃……抱歉。我这就走。”夜里四处一片黑暗,仅有的月光也被树丛遮挡的朦朦胧胧,源氏一开始并没有看到麦克雷身下的人。待看清了麦克雷身下还有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后,源氏感到一阵尴尬。

被这么发现,姑娘一下子酒醒了,她显然更加尴尬,连忙穿好衣服,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
“Bye McCree see you later,or never.”

姑娘走了。麦克雷不可置信以及生无可恋地看着源氏。
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?”

“酒吧老板告诉我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那家酒吧?”

“莱耶斯告诉我的。”

麦克雷心里问候了亲爱的长官一百遍,想起刚才的姑娘,顿时觉得美好的夜晚被毁了。他气急败坏的说,“扔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的飞镖我扔了。你不缺这一个飞镖吧?”

“你敢扔我的飞镖?”

源氏刚才还为打扰了麦克雷做事而抱歉的心情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怒气。他不缺那一个飞镖,只是想起自己的飞镖在麦克雷这个讨厌的家伙那里就非常不爽。他回房间后才发现自己的飞镖少了一个,安吉拉告诉他麦克雷拿了一个。更让源氏不爽的是,他竟然没有察觉到麦克雷的小动作,他绝不承认麦克雷比他强。

“呵,你吓跑了我的姑娘!”

“你想打架吗!”

“Give it a try!”

很快两人就把废弃的庭院弄得乱七八糟,枝叶满天飞。在狭小的空间里近身战,似乎源氏更占优势,麦克雷显得有些狼狈。

最后麦克雷从裤子里翻出一个残存的闪光弹晕住源氏,凭借强壮的臂膀,把源氏狠狠压倒了地上。

源氏屈膝反抗,麦克雷早有准备,紧紧压制住源氏双腿,勉强躲避着拳头的袭击,一直盯着源氏的脸看。

源氏奇怪的放慢了动作,听到麦克雷说了句,“你长得挺漂亮嘛。”

咚!

源氏拿头狠狠的撞了麦克雷的鼻子,顿时血流如注。麦克雷哀叫着伸手捂住鼻子,源氏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枪法很准,脑子有病,令人不爽,这是源氏一开始对麦克雷的评价。

之后,源氏和麦克雷一起出过几次任务,但都是当天就能完成,所以倒也没出现什么矛盾。

但是这次任务似乎要花一点时间。护送一位被确认被恐怖分子盯上的领导人安全回国,安全起见选择了陆运,大概要花上两天时间。